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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樱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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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啦。

赵音澜摸摸鼻子。

等赵音澜回去的时候,他发现,萧思越身边站了两个熟悉的人。

“回来了?”萧思越听到动静,回头。

半小时前,萧思越在店内见到贺欲姜榷,偶然间聊到乐器,然后他发现,贺欲会弹钢琴,水平还相当高。

原本不切实际的想法一下变得可具象起来。

接着,萧思越给赵音澜公布了一个决定。

要在海边开音乐会?!

赵音澜看着萧思越的手语,露出震惊的表情。

之前在饭桌上,唐小堡其实就是在聊这个。

免费的。宣传海报由唐小堡制作,主要是为了酬谢投资风铃岛的几位商户,加上过几日是风铃岛的岛节,他们想庆祝一下。

他们也会邀请之前在图书馆教过的孩子们以及社会各界人士来观看。

“但能不能开上,还不确定。”萧思越看向贺欲。

贺欲朝着赵音澜打招呼:“嗨。”

萧思越:“因为我们缺一个主唱。”

而且,还得找场地练习。岛节在下周周末,满打满算只有十天时间。

赵音澜和萧思越相处这么长一段时间,直到对方做决定一向很快。

所以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萧思越会拉小提琴,贺欲会弹钢琴。

一旁,蓝脑袋动了动,姜榷皱眉:“一定要有主唱吗?纯演奏不行?”

“效果可能没那么好,毕竟是户外露天。麦克风拉出来的人嗓是最直击天灵盖的。”萧思越似乎很有经验地说。

从小被迫学习各种乐器几乎是每位公子哥的必经之路,只是萧思越只有在大学的时候,偶尔跟着社团出去路演,毕业多年,他手生。

四个帅哥站一块,在餐厅内十分惹眼,连张淑芬都好奇地过来询问:

“你们站在这聊什么呢?”

萧思越顿了顿。

他问:“你有认识什么人家里有钢琴和琴房吗?我们想借用。”

“有啊。”张淑芬是开店的,和人交流时对话的反应能力极快,接话都不带思考,“要干啥?那个谁家就有。段飞,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岛上顶顶有钱的也就他们那一圈了。要什么琴房会没有呢。”

萧思越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靠的就是朋友多。

他想了想,在微信里拍了拍段飞。

庄园。

琴房。

里面传来音乐,段飞站在吧台前,盯着赵音澜看。

“你们确定要搞音乐会?”他觉得不可思议。

赵音澜代替萧思越点了点头。

【我觉得会很有意思。】

“......好吧。”段飞顺手给赵音澜调了杯血腥玛丽,“我这你们随时用,反正我平时更喜欢住在店里,不怎么回来。”

“上次的事情,多谢了。”

他有点别扭道。

赵音澜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明白段飞说什么。

然后他低头打字,亮给段飞看:

【应该的。他是我的学生。】

段大宝后来哭哭唧唧了几天,闹着要到了全套珍藏版的奥特曼,段飞这才算是把人给哄好。

“这几杯味道都不错,你端进去吧。我餐厅还有事,先走了。”

这么大个房子段飞说走就走,不过角落里还站着几个佣人,所以他走得也放心。

赵音澜点点头。

目送人离开后,赵音澜把酒端进了琴房。

萧思越拉弦的声霎时间停了,他放下小提琴,倚靠在墙边,啧了声:

“还是得要主唱。”

他朝着赵音澜走过来,很亲昵地捏了捏赵音澜的后脖颈,像抓着一只小猫。

“光是我们两不够。”

姜榷在一旁,眉目看上去很冷,唇钉让他看上去酷得要命,但他眼神却很温和:

“没有别的朋友可以加入了吗?”

“其实有。”萧思越突然道。

可话说到这里,萧思越又卡住,有什么东西凝在喉咙里,无法言说。

“....但还是算了。”萧思越垂眸,目光有一瞬间黯淡。

“什么就算了?!”

一道高昂的声音由远及近,两个熟悉的人影猛地窜进房间内。

杨观青推着齐宣进来,齐宣张牙舞爪,可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

“...晚上好。”

萧思越一愣。

“哎。”齐宣忽然站定,他叹一口气,然后挺起胸脯,拍拍自己胸膛,“太不把我当哥们了吧萧思越,你忘了谁都不能忘了我啊!!!”

赵音澜看着仿佛从天而降的齐宣,忽然想到一件事。

萧思越跟他说过的。

齐宣这人,平时虽然在KTV里唱小情歌,唱得巨难听,但以前,他参加过很多歌手大赛,拿了无数的奖。

只是毕业后,肩上担子多了,他就再也不唱了。

或者说,再也不认真唱了。

即使开口,也只是用小情歌来糊弄别人,糊弄自己。

好像在说,看啊,我释怀了,我不在意,我接受现在的生活和现在的自己。

但其实不是的。

萧思越懂,赵音澜也懂。

狭小的房间里突然有种人满为患的错觉。

音乐声再次响起,这次不再只有钢琴和小提琴。他们还有一位主唱大人。

有时候人和人之间的交流就是如此奇妙,即使赵音澜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但他看到齐宣手里拿着话筒,插上电,半弯腰,一副歇斯底里的表情,看到萧思越把小提琴架在脖子上,画风是平日里鲜少的矜贵与优雅,看到新朋友贺欲坐在钢琴前,手臂肌肉紧绷,手指在白黑键上跳跃。

他就觉得自己好像也能听到声音。

他们练习了多久,赵音澜就看了多久。

萧思越在看谱,注意力没法分散太开,所以没观察身边人的情况,等一曲终了后他侧头,才发现赵音澜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大半。

他以前在酒吧混得开,也自己学过调酒,眼光毒辣,一下便认出那是杯血腥玛丽。

一杯烈酒。

酒精浓度很高。

萧思越“嘶”了一声。

众人都朝他看去。

“小赵这是.....?”齐宣瞪大眼睛。

赵音澜看上去还算正常,除了脸和耳朵都比较红。

“今天先这样吧。”萧思越放下琴,装好,拉上,动作看上去有点急,“我们得回家了。”

“我把他送回去先。”萧思越牵起赵音澜的手,把人从座位上拉了起来,回头看齐宣,“晚上记得给我留个门。”

齐宣人都还没反应过来,萧思越便消失在视线中。

路上。

赵音澜走路居然还很板正。

可能是喝不同的酒会有不同的醉酒反应,这大半杯血腥玛丽下去,赵音澜甚至四平八稳。

萧思越圈着人手腕,走两步就侧一次头,确定身边人没问题。

“段飞给你的?”

“尝个味就好,怎么喝了这么多。”

赵音澜还能比划手语:

【挺好喝的。】

【看你们演奏有点入迷,不小心就喝多了。】

【但是我没醉。】

萧思越没有跟腔,他把赵音澜平安带回了家。

但,门一关上,事情的走向就变了个调。

萧思越把人圈在怀里,压在玄关处的柜门上。

赵音澜今晚格外配合。

以至于,萧思越手臂青筋暴起,浑身烫得不像话。

“....咬我?”萧思越抽离,低头看。他嘴唇上传来一阵很微小的痛感,像蚊子叮咛。

“为什么?”萧思越反而笑了。

看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赵音澜更闷闷不乐。

萧思越黑沉沉的眼睛紧紧盯着赵音澜,“...和我说说。”

赵音澜才懒得说。

但下一秒,他却被萧思越直接抱了起来。

赵音澜一惊,下意识地圈上萧思越脖子。

紧接着,赵音澜就感觉自己陷入柔软里,萧思越把他抱到了床上。

萧思越眯着眼睛,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血腥玛丽本来是酸甜口,带点微辣。

但他品尝到的赵音澜只有甜。

“我去给你倒杯热牛奶。”

说完,萧思越刚要起身,却感觉自己手腕被猛地攥住!

他一怔,回头。

床上的人掖着被子,可眼睛水汪汪的。

【今天晚上能不能不走?】

萧思越整个人仿佛被一把火点着了。

他重新蹲下,看着床上的人。

滚烫的指腹触碰到赵音澜的侧脸,萧思越把他的头发往后撩,眼眸内情绪翻涌,开口声音却哑:

“.....你说什么?”

这四个字赵音澜能看懂。

但他没看到萧思越说要去倒牛奶。他以为萧思越要离开。

【我问你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不走。】

赵音澜情绪上来后,难得地吸吸鼻子,红眼:

【为什么你对别人和对我不一样?】

那些花边新闻,赵音澜一条不落都看了。他不在意对方的过去,他们都是成年人,还是在半路遇见的。

不是青梅竹马,不是破镜重圆。

没有必要为了对方守身,也不现实。

他自己也有前任。

但是赵音澜在意的是他们之间的羁绊。

【我不喜欢。】

赵音澜嘟囔。

【我不喜欢....我不开心。】

这手语打得黏黏糊糊,看上去真是委屈极了。

萧思越想到在发布会上叫别人闭嘴的赵音澜,再看看眼前的,他只觉得整颗心都被填满。

只有对信任的人才会示弱。

“不喜欢什么?”萧思越攥着赵音澜的手,捂得很热,“不喜欢我了?”

【不是。】

“那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开心?”

萧思越上了床。

他把赵音澜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

“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

“因为我可以不在乎别人内心是怎么想的。因为我没有认真。因为我不是真的喜欢。”

“我对你坦诚,谨慎,对你小心翼翼。我怕我做得过分,反而让你离我更远。”

只有爱才能让人克制,让人甘愿低头。

“我对你不好吗?”萧思越又把问题抛回给赵音澜。

赵音澜软得像一滩水,挂在他身上。

肌肤之亲,萧思越紧紧抱着,没撒手。

【.....好。】

其实很好。

看怀里人点头,萧思越于是问:

“多好?”

赵音澜鼻子一下酸了。

【好到能让我喜欢上你。】

.....好得不能再好。

闻言,萧思越呼吸一窒。

“.....小宝。你喝醉了。”

临门一脚的时候,萧思越哑声道,嗓音难耐。

放在平时,萧思越简直不敢奢望能从赵音澜那得到如此的回应。

赵音澜动了动。

【..小宝没醉!】

萧思越低声喟叹:“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眼看着赵音澜又要比划什么,萧思越却直接把人的手往自己脖子上摁。

赵音澜:!

好像很烫似的,他要缩回去,却被萧思越死死压着,不让退却。

“那我现在问你。”萧思越那双眼睛在黑暗里格外勾人。

“问完,明天起来你就不能赖账了。”

萧思越喉结上下动,看上去已经忍耐到极限。

他哑着仿佛被火灼了的嗓子问:

“我...没有酗酒打架赌博抽烟等不良嗜好。”

“会手语,会做饭,会冲浪,会种树。”

“对小孩老人格外有耐心,有文凭,有创业经验。家底雄厚,后半生大概可以不用愁,知错能改并且听劝,最重要的是,我特别喜欢你。”

“......你要不要和我试一试?”

“我特别喜欢你,赵音澜。”

就今晚。

就此刻。

“要不要试着把自己交给我?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赵音澜感觉自己的脖子上长了一团火,这火温柔滚烫,从左侧卷到右侧,还有要往下的趋势。

箭在弦上,赵音澜想到自己曾经看过的游戏情节。

他惊觉自己要被做什么。

于是,赵音澜忽然伸手,用残存的理智抵住萧思越的胸膛。

萧思越顿住。

四目相对。

赵音澜咬唇。

【你....】

“什么?”

【...戴了吗?】

萧思越窸窸窣窣地拆着,“嗯”了声:

“在戴。”

可过了两秒,他用那双会放电的眼睛勾上赵音澜的视线,笑,声音一沉:

“帮我?”

赵音澜用尽毕生的勇气和力气才屈起手指,用那双修长的青葱织围巾。

粉色的樱桃熟透了。

赵音澜死死地咬着手指,浑身都是汗。

“别紧张。”萧思越观察着,笑意盈盈,“小宝,我好像能听到你的心跳。”

他说完,手顺着赵音澜后背往下,摸到尾椎骨,再连到一体的位置,“这里也是。放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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