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小宝（1/2）
小宝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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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思越和赵斯勤短暂地见了个面，马上回去整了行李箱。
他只带了个小的，装几件衣服，紧赶慢赶在十分钟内完成，打车去了机场。
风铃岛到Z市不过三个多小时行程，夜里十一点，萧思越落地Z市。
扑面而来的陌生感让萧思越愣了下，城市的晚风和风铃岛截然不同，刚出机场萧思越就看到高耸的楼。他摸了摸鼻子，打车。
没回别墅，是先和律师碰头后，去了警局。
公司合作的律师和萧思越是老熟人，彼此之间有很多利益往来，办事效率极高。
“您好，我是星盟律所的律师，姓张。我想知道萧玠是不是在这？”张律领着公文包，西装革履，戴着副眼睛，看上去很专业。
坐在座位上的女警拨通了一下内线，翻找着记录，再一点头：“是的。”
“好的，我想了解一下情况，并且申请会见。”张律拿出自己的证件，“我的委托人是萧玠的监护人。”
“我知道了，您二位请先坐一坐，稍等。”女警伸手，指了个区域。
萧思越长腿一迈，利索入座。
张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萧总，您是专门回来处理这事的？”
“那不然呢。”萧思越笑笑，他伸手在裤兜里掏了掏，张律见状，提醒，“萧总，这儿不能抽烟，您要不然出去....”
他那个“吧”字还没说完，就看到萧思越从裤兜里摸出来一条绿箭口香糖。
张律收了声，默默地别开脸，一副有点尴尬的模样。
好在这时候女警走了过来，给张律放行。
“谢谢。”张律礼貌地朝对方点点头。
萧思越站起身，目光很沉，张律回头鞠躬：“萧总，您放心。”
萧思越颔首，目送着张律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半小时后，张律和萧思越一起离开了警局。
路上，张律解释：“我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您弟弟说他根本不知道口袋里的毒品是哪儿来的，今晚的局也是另外几个人组的，他是第一次到这家酒吧。”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合理怀疑那毒品是有人趁乱塞到您弟弟口袋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栽赃陷害。我已经告诉他，一定要一口咬死不知道毒品的来历，不然会引火上身。”
“萧总，我建议是再等一等，明天警局就会给结果，警方不会给我看监控录像，但如果您弟弟没有撒谎，那很快他就会被证明清白。”
“在这期间我会力保他的安全，并且尽量周旋，这件事情除了您还有别人知道吗？”
“齐宣知道，别的我没说。”
“那好，现在我们需要封锁消息，绝对不能流露出您弟弟涉嫌贩毒吸毒的事情，否则会影响到公司的名声，从而影响股价。”
“萧总，您还有什么别的需求吗？或者我可以带话给您弟弟。”
萧思越眉头微微一皱，他坐在车后座，手指轻轻点了点座椅。张律在前面开车。
“这样吧。”萧思越屈指，目光眺望地平线，“查一查今晚跟萧玠喝酒的几个人。”
“好的，我会尽量去调查。”张律通过后视镜，看了萧思越一眼。
萧思越让张律把他送到了别墅。
三个月没住，萧思越摁了密码解锁，客厅干干净净。
每周都会有阿姨过来打扫，萧思越把贵重的东西都锁进了保险柜里，家里装了监控，他挺放心的。
匆匆忙忙赶回来后，萧思越只觉得身心俱疲。
他坐在沙发上，在三人小群里报平安。
安静下来后，萧思越想起自己和赵斯勤的对话。
对方带着他到了别墅区的一个角落的花圃旁，抽着烟，萧思越戒烟还算顺利，现在闻到烟味已经能心如止水，也很少会有上瘾的冲动。
赵斯勤半张脸都藏在黑暗下，他看上去心情一般，抽烟抽得很猛，“你去看过他了？”
萧思越点了下头。
“他现在不太想见人。我弟弟吧，表面上看去和常人无异，也能和别人交流，但他其实一直都没走出来。心里总是有个疙瘩。”
“你觉得烦吗？”赵斯勤呼出一口烟圈，用眼尾扫了一下萧思越。
“发一百条消息都不会，什么话都不说，把你当空气，因为听不见，说不了话，会砸东西，也会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再泪流满面。”
“频率三天一次，或者一个月就给你来这么一次。”
还没等萧思越开口说话，赵斯勤又哼了声：“这几天他不出门，也不和人交流，你应该感觉得到。平时愿意说话的时候还好办，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动。以前也会有这种时候，我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哄他，要陪着他。”
“而且他也会无缘无故发脾气。”赵斯勤抖了抖烟，“所以萧二少，你要是觉得承受不了就考虑一下终止这段关系，我很早之前就和你说过了，和失聪者走一生需要的不仅仅是一时上头的喜欢，还需要细水长流的耐心。”
“我不想看到你们因为这种事情争吵，然后两个人都陷入焦虑的情绪里。”
“其实有的时候你也会觉得无奈吧？”赵斯勤那双眼睛忽然扫过来，带着很强的穿透力，“毕竟交流并不是完全顺通无阻的。”
赵斯勤：“我确实也不看好这段关系，一没有婚姻的保证，二不会有孩子。比起恋爱关系，我认为我找个男保姆伺候他一辈子可能都比较稳妥。”
这话可能说得有点冷酷无情，但赵斯勤觉得没什么好反驳的。
赵斯勤觉得连在这种时候，赵音澜都没有表现出依赖性，或许这段感情本来就不是非有不可的。
它在赵音澜漫长的生命里根本无足轻重。
所以说完这话，赵斯勤也没给萧思越机会，抽完烟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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