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起大落（1/2）

大起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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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岛上的八卦新闻传得飞快。

“听说昨天在大树那，有两个人打架，还把相机摔坏了，很惨烈！”

“为啥打架啊？喝醉酒了？”

“好像是一方怀疑另一方偷拍，情绪很激动，而且那人还是聋哑人，听不到声音，本来对方解释了自己是星探，而且也没拍照，只是拉了下镜头，但没办法啊，这误会一时半会没解开，抢相机又不小心摔了，两人都气血上涌，直接动手了。”

“周围的老人家本来还在下棋呢，结果全都吓坏了，上去劝架！两人脸上都挂了彩！打得可猛了....”

餐厅里有一桌客人在吃饭，边吃边聊。

萧思越偶然路过，越听越不对劲。

他心头咯噔一下，像日落西沉。

萧思越走到前台，从桌上摸出手机。

他翻着置顶的聊天记录，想都没想，直接问“你现在在哪？”

赵音澜罕见地没秒回。

而且不仅是没秒回，是整整半天都没回。

萧思越草草结束了下午的工作，他骑着自行车回去，一进门就被齐宣拽住。

“赵音澜好像和人打架了。”齐宣面色相当凝重，他刚抽完烟，身上有很重的烟味，“之前他哥给我们送伴手礼，也叮嘱我多关照。”

“我一直联系不上赵音澜，就给他哥发了信息。”

“他哥说要赶回来。”

“要回来？”萧思越一愣。

“为什么？”

齐宣：“不知道啊。他可能更了解赵音澜吧。这事比较严重？”

萧思越眉头一皱。

他考量了一下，鞋都没换，又往外走。

“诶不是，你去哪儿？”齐宣在后头喊。

“隔壁。”

七点多的小岛已经步入夜色，但赵音澜家没有一盏灯。

萧思越发现院门没锁，他推开。

但房门是锁了，萧思越下意识地伸手扣了扣门。

赵音澜听不见，但几声猫叫从里面传出来。

萧思越低着嗓子出声，“赵没有？”

小猫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一直站在门口叫，叫声越来越大。

紧接着叫声渐行渐远，变得有些凶狠。

房内，赵没有上蹿下跳，直接蹦跶到了沙发上的人的肚子上。

力道很大，赵音澜痛得皱起眉，蜷缩着身子，捂了捂胃。

他坐起身，发现赵没有往他手臂钻。

小猫闹腾了一下，又开始往门口跑，张大嘴喵喵叫。

赵音澜站起身。

他跟着赵没有走到玄关处，皱眉，一声不吭，但不知为何，脑子里有个想法逐渐成型，于是在赵没有原地转圈的时候，赵音澜拧开门把手。

外头夜色很重，里面外面都没灯，高大人影站在门口时，赵音澜有点看不清萧思越的表情。

赵音澜愣住，手从门把手上滑落，安安静静地看着萧思越。

两人都没交流，萧思越从门缝里钻了进来，他熟门熟路地找到玄关处的开关，啪一下摁亮了灯。

赵音澜额头上有道血印，白皙的手臂有淤青，衣服没换，脏兮兮的，腰侧还沾了几根草。

大概是萧思越看着他的目光太过赤裸，赵音澜擡脚往客厅走，连门都懒得关，只想快点躲到阴暗里。

见状，萧思越只开了玄关的灯，他也跟着走到客厅，看着赵音澜重新窝进沙发里。

桌上有一杯水，一盒烟，烟灰缸里躺着六七根烟尸体，烟盒子也空了一大半。

沙发上有张毯子，赵音澜的手机被放在花瓶旁，离他本人很远。

密闭空间内有很浓重的颓废味。

萧思越观察了一下，心里有了个底，知道赵音澜心情非常不好。

“吃饭了吗？”萧思越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屋内比较暗，赵音澜缩着，最后还是伸出手开了落地灯，灯光昏黄。

赵音澜点点头。

“是吗？”萧思越看他，脸上没有笑意。

萧思越知道赵音澜根本没吃饭。

气氛有点古怪，萧思越注意到赵音澜锁骨去十分疲惫。

最后萧思越懒得计较对方说话是真是假，他叹了口气，坐下，“你想我走吗？”

赵音澜目光很钝，轻轻摇了下脑袋。

于是萧思越就把赵音澜手机摸了过来，开机，充电，抓着赵音澜的手解锁，一气呵成。

消息一下全都弹了出来，赵音澜捧着手机，只能被迫地开始回复。

赵斯勤是最着急的，因为人在海外，连着打了十几个电话。

两条置顶消息的下方还有个支付记录。

他赔了相机的钱。

对不起。赵音澜开始慢慢地打手语。

我这几天不太想出门。

“好。”萧思越手指一蜷，“那就不出门。”

【你都知道了吗？】

“大概听说了。”

“你脑袋上还有伤，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很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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