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看海吧（1/2）
一起看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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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海这天的天气格外晴朗，计划可以照常进行。
萧思越起了个大早，随便穿了件t恤，留香珠很好用，他能闻到赵音澜身上的气味，像是怀里抱着人。
“车到了？”萧思越听到外头的动静，在洗手间里洗了把脸，探头。
外面的齐宣声音很远：“到了！我们先上车等你！”
他们这次要去的海域是在风铃岛的西南角，深水区域有蓝鲸和鲨鱼。
负责带他们出海的渔民兼职了导游的工作，初次见面的时候，萧思越看到小伙用小麦色的手臂撑着栏杆，靠在座位上跟他们打招呼。
“嘿！几位，上午好。”小伙笑的时候露出几颗大白牙。
萧思越上去交谈，安排好出行时间，确认没问题后，他跟齐宣等人招了招手。
在齐宣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萧思越嘴角抽动：“所以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赵斯勤他吗的也跟来了。”
他本来只叫了赵音澜。
“哦。”齐宣摸摸脑袋，“他说不放心小赵，所以打算跟来看看，反正你这船也能载七八个人。”
“行。”萧思越看了看。
他其实不太在意。
反正都是一块出去玩，能有机会和赵斯勤混熟对他来说百利无一害。
而且，萧思越大概知道齐宣是什么意思。
既然他想和赵斯勤谈合作，萧思越也乐意承一个人情。
几人上了船，前头传来杨观青的惊呼：“卧槽~怎么还有烧烤架？？？”
萧思越看去。
船头的小伙笑着介绍：“这个是我们这的特色。简易海上烧烤吧。啊对，淑芬姐叮嘱我给你们准备的烤肉我都买好了，就在你们座位后面，想吃什么可以自己拿。”
那烧烤架里放满了炭，正在冒红色的星火。
几个人入了座，齐宣的目的性很明确，一坐下就开始和赵斯勤搭讪。
这艘船体积不大，中型游艇，中间有船舱，他们几人现在就坐在船舱内，座位插在两侧，前面放着烧烤架，香气飘出，也有白烟滚滚，不出一会儿就被两侧窗户钻进来的风给吹散。
杨观青操刀，摆了几串骨肉相连上去，开船小伙介绍：“浅海区域没什么好看的，等会儿开了二十分钟到深海区才能见到海豚，你们可以先吃着。”
“好嘞。”杨观青应了声。
赵音澜安安静静坐在萧思越右侧。
几个人的分布很有意思，杨观青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烧烤架架尾处，右侧的座位上，赵斯勤和齐宣在聊天。
“绿洲旁的胶囊旅馆？回报率是多少？项目拉得太长风险会更大。我建议你给我一套成熟的方案再讨论后续的合作。”
“要不然你先听我念叨念叨？”齐宣撑着下巴，“反正你坐在这也没事干。”
萧思越：.........
而右侧，萧思越和赵音澜坐在一块。
他们两没对面的两个闹腾，主要是因为小赵说不了话。
萧思越又想起自己之前问过的，赵音澜只是后天失聪，但嗓子似乎没问题。不过绝大多数失聪者都会逐渐聋哑，这并不稀奇。
赵音澜这样的家庭条件，绝对有能力让他进行康复训练和声音练习，但赵斯勤说过，赵音澜是自己不想说了。
萧思越无法想象如果自己十来年听不到声音会是什么场景。
没有听觉的反馈，身体对咽喉振动的感觉都会陌生，并且消磨掉对发声的渴求。
再加上，平白无故遭受灭顶之灾，除非心智足够强大，或者是个乐天派，否则大概会经历很长一段时间的低谷期。
这些都是萧思越能想象到表层情况，赵音澜内里到底有着怎么样的经历，还需要他花时间去剖开。
可剖开也需要本人情愿。
所以萧思越很理解赵斯勤的担心。
不熟悉这个人，不知道他的过往，又想着开启一段极具风险，不被看好的新生活，双方都要承担着压力。
他本来没想过自己能考虑这么多的，可是和赵音澜接触久了，萧思越越发觉得，自己不忍心。
他也不忍心看到赵音澜受伤。
“好了！”杨观青手上拿着骨肉相连，原本浅色的肉现在已经铺上红色，热气腾腾，很香，看上去有些馋人，“谁吃？”
“给我。”萧思越伸手接。
杨观青顺势递过去。
然后，萧思越把那串烤肉握在手里掂量了下，又吹了吹。
“你吃。”他侧身，递给赵音澜。
赵音澜条件反射地去够，表情还是懵的。
对面齐宣和赵斯勤闻言甚至停下了聊天：............
【谢谢】赵音澜比划了下。
萧思越笑，没说话。
“韭菜也好了。”杨观青献殷勤，“也给音澜？”
他们一群人好像都特别宠赵音澜，赵音澜是世界中心。
“吃吗？”萧思越扭头问。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赵音澜看着萧思越漆黑的眼眸，里面还缩着他的小人影，而萧思越嘴角带着笑，两只手搭在双腿上，握拳，手指虎口处还有点红，是被刚才的肉串烫了下产生的。
“他不吃。”赵斯勤打断，“他不吃韭菜香菜黄瓜。”
“啊？”齐宣看过来，“比较挑食吗？”
“那倒也不是。”赵斯勤淡淡，“就是有些东西不喜欢吃。你如果非要他吃也行，但他会不高兴，然后就半天不理你。”
一提到赵音澜，赵斯勤话就多了：“而且他不喜欢吃一切有籽的瓜果。”
“那跟萧二少还挺像的。”齐宣的嘴叭叭了就停不下来，“他以前很不爱吃毛肚。萧征觉得自己儿子什么事都得顺着他，而且不能随心所欲地做事，不爱吃什么就得改，必须把讨厌的东西变成喜欢的东西，这样才能变强大。所以萧征每天都逼着萧二少吃毛肚，这事我们几个关系好的朋友都知道。”
“现在你如果摆一盘毛肚在萧思越面前，他能吐。笑死了。”
杨观青举手赞同：“没错！”
萧思越：.........
杨观青：“而且萧思越爱吃的东西都很贵，每次请他吃饭我都要做好钱财被一键清仓的准备。”
杨观青锐评：“可能这就是做弟弟的人吧。金贵。”
赵斯勤难得地笑了两声。
齐宣忽然觉得有意思，他可能是发现了盲点。
因为只要和赵斯勤聊弟弟或者弟弟的追求者的事，赵斯勤就表现得很平易近人。
于是齐宣开始卖自己的好哥们：“赵总，我再给你说个事。”
“哦？”赵斯勤眯起眼睛，应声。
齐宣：“萧思越这人在我们这些花花公子富二代的圈子里，真的很出名。”
齐宣：“主要是他这人脑子有点问题。”
“我尼玛。”萧思越飞起一脚踹在齐宣小腿上，“你脑子才有问题。”
齐宣哈哈笑，杨观青又举手：“我作证，是真的。”
萧思越：..........
齐宣：“萧征这人你们也知道。”
话匣一旦打开，就有点收不住，而赵音澜默默地拿出手机开始转文字。
齐宣：“他对儿子很严格，特别是在萧二少的哥...哥哥，离开以后。”他边说边打量萧思越脸色，发现还好后，继续，“萧征把萧思越当继承人培养，也算是对前妻的一份愧疚。”
“要想当萧氏的下一任掌权人，没那么简单。萧征平时在公司里用雷霆手段管理员工，迟到会被他当着全办公室的人劈头盖脸地骂，他对萧思越更严格。”
“以前萧思越上初中，每天早上五点要被萧征抓起来去山上晨练，说是要煅练萧思越的身体素质，并且培养他吃苦耐劳。那山不高，但楼梯多，萧思越要来回爬满三趟才能下山。后来萧思越不是创业了吗，自己成了公司大老板，赚了不少钱，你知道他攒着这些钱，第一次花是用来干嘛？”
赵斯勤兴味盎然：“用来干什么？”
“当时那山要开发成景点，他直接找项目负责人商量，投资了几百万，各种工程设施和材料购买都能包。唯一的要求是，他要从山顶到山脚，拉几条缆车。”
“从此以后上山下山再也不用自己爬了。”
赵斯勤：................
这他吗。
他抿唇，在憋笑。
憋得很辛苦。
萧思越很无语，但他没阻止齐宣，反正这些事听上去也挺有意思的，这是他曾经鲜活的证明。
所以他随便齐宣说。
只是，萧思越第一反应是侧头去看赵音澜的反应。
赵音澜盯着屏幕上的字，老长一串，萧思越于是歪了歪身子，凑过去。
还行。
这次的转文字能识别出个大概意思，赵音澜估计是看懂了。
因为赵音澜嘴角是上扬的，甚至也侧头看萧思越，眼睛弯弯，好像在打趣他。
萧思越一愣。
他移开视线，坐直了身子。
哎哟。
“还有呢？”赵斯勤听着听着上瘾了，手指敲敲桌面，兴味盎然，“我听说萧思越很不好惹，圈子里大多数富二代都很怕他？”
“哦。你说这个啊。”齐宣手上端着一瓶啤酒，他咕噜咕噜灌了两口，“这个更有意思。”
“我们对他的评价是辣手摧花的阎王。”齐宣乐呵，腿都开始晃了起来，“萧思越这人真的很狂野，做什么事都在那什么边缘试探。”
“比如他初中有个男老师，有一次约了另外四位来自不同学校的男老师一起去嫖。在风月场所。萧思越看到了，拍了张照片，直接匿名发给教育局，当天下午教育局就派了领导来抓，直接抄了那五个男老师，因为又有照片又有民众举报，影响恶劣，直接实锤，领导火冒三丈，上报省教育厅。最后那五个男老师降级处理，被发配到偏远山区支教去了，还劳改了一段时间。”
“他为什么刚好能看到？”赵斯勤不愧是生意人，一下抓住了重点。
齐宣乐呵：“哈哈哈哈哈，因为他初中看文受了启蒙，想看看风月场是不是真像小说里说的一样，对面就是情/趣/用/品/店。”
他这话说完，萧思越又给了他一脚。
“卧槽，你特么还真什么都往外说啊？！”萧思越眼睛都快瞪直了，“你他吗的闭嘴！”
杨观青和齐宣笑得花枝乱颤，赵斯勤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嘴角弧度却比圆还弧。
这事儿杨观青其实不太清楚，他好奇：“那你见到用品店没？”
“见到了。”萧思越言简意赅。
杨观青追问：“啥样？”
“你没见过？”萧思越眼尾扫他，“门口挂着个帘子，上头写着店名。”
[丁丁缝纫之夜]
赵音澜：..........
齐宣：“还有个事，我觉得这个特别牛逼。”
齐宣：“萧思越之前跟一个朋友出去玩，那朋友邀请他去酒吧的，但是蹦迪的时候那朋友忽然往萧思越手里塞了个袋子，里面装着那什么，你们懂的。”
“毒品。”萧思越嘴里吐出来两字，神情淡淡，“直说就行。”
“好嘞。”齐宣乐，他摸摸后脑勺，来劲儿来，“就是毒品，还是很新的，虽然我们不知道是什么。当时萧思越才刚高中毕业呢。他不知道那朋友原来私底下碰这个。”
“不过这些富二代里也有不少烂了根的，酗酒打架赌博，啥都沾。赵总你肯定见识过。当时萧思越连社会都没步入，那朋友哄着萧思越，说什么吃下去能忘记一切烦恼，总之一顿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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