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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林场合作扩规模,獐子养殖试新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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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獐子稍微平静了些,敢吃食了。巴特尔开始训练固定的人喂食——他选了杨振庄和若兰,因为俩人动作轻,有耐心。

每天早晚两次,杨振庄和若兰提着饲料桶,轻轻走进圈舍,把饲料倒在固定的食槽里,然后慢慢退出来,全程不说话,动作轻柔。

起初獐子看见人就跑,躲到假山后面。慢慢地,它们发现这两个人不伤害它们,还给吃的,就不那么怕了。有时候,还会在远处好奇地张望。

“有门儿。”巴特尔很高兴,“它们开始接受你们了。再有一个月,就能近距离接触了。”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可就在这个时候,出事了。

这天早上,若兰像往常一样去喂食。刚走到圈舍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凄厉的叫声。她赶紧跑进去一看,一只母獐子躺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爹!巴特尔老师!快来!”若兰大喊。

杨振庄和巴特尔跑过来。巴特尔检查了一下,脸色凝重:“中毒了。”

“中毒?咋会中毒?”杨振庄急了。

巴特尔掰开獐子的嘴,闻了闻,又看了看食槽里的饲料:“饲料有问题。”

杨振庄抓起一把饲料,仔细看,闻,没发现异常。

“不是饲料本身。”巴特尔说,“是混进去了别的东西。你们看,”他指着饲料里几粒不起眼的小黑籽,“这是蓖麻籽,有毒。獐子吃了,会中毒。”

“蓖麻籽?哪来的?”杨振庄心里一沉。

“有人放的。”巴特尔很肯定,“饲料是咱们自己配的,不会有这东西。肯定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

杨振庄的脸色阴沉下来。他知道,有人捣乱。

“兰子,今天谁来过饲料房?”

“就我和王会计。”若兰说,“早上我去领饲料,王会计给我称的。称完我就直接提过来了,没经过别人的手。”

“王会计不会干这种事。”杨振庄说,“那就是饲料房里有人动了手脚。走,去看看。”

饲料房在养殖场最外边,平时就王会计和一个工人看着。杨振庄他们到的时候,王会计正在对账。

“老王,今天早上谁进过饲料房?”杨振庄直接问。

王会计愣了一下:“就我和小刘啊。咋了?”

“獐子的饲料里混进了蓖麻籽,一只母獐子中毒了。”

“啥?”王会计脸色大变,“不可能啊!饲料是我亲自配的,小刘帮我搬的。配完就锁门了,没人动过。”

“钥匙谁有?”

“就我有。”王会计掏出钥匙,“一直在我身上,没离过身。”

杨振庄皱起眉头。钥匙没离身,饲料房锁着,那蓖麻籽是怎么进去的?

“小刘呢?”他问。

“去县里送货了,下午回来。”

杨振庄想了想:“老王,把今天的饲料都检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掺别的东西。建国,你去把养殖场所有人都叫来,我有话要说。”

很快,养殖场二十多个工人都到齐了,站在院子里。杨振庄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三哥杨振河身上。

“今天早上,獐子圈舍的饲料里发现了蓖麻籽,一只母獐子中毒了。”杨振庄声音不大,但很冷,“谁干的,现在站出来,我还能从轻处理。要是让我查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工人们面面相觑,没人说话。

“没人承认?”杨振庄冷笑,“行,那我查。饲料房的钥匙只有王会计有,但饲料配好了是放在外头的,谁都能动。今天谁靠近过饲料房,自己心里清楚。”

还是没人说话。

杨振庄走到杨振河面前:“三哥,你今天干啥了?”

杨振河愣了一下:“我?我在仓库啊,没干啥。”

“有人看见你早上在饲料房附近转悠。”杨振庄盯着他。

“我……我就是路过。”杨振河有点慌,“老四,你啥意思?你怀疑我?”

“不是我怀疑你,是有人看见你。”杨振庄说,“三哥,你要是没干,就说说,你路过饲料房干啥?”

“我……我想看看有没有多余的饲料,拿点回家喂鸡。”杨振河声音越来越小。

“饲料房的饲料是公家的,你凭啥拿回家喂鸡?”杨振庄声音提高了,“三哥,养殖场的规矩,你不知道吗?公家的东西,不能私拿。你这是偷!”

“我……我就拿了一小把,不值钱……”杨振河辩解。

“值不值钱,不是你说了算!”杨振庄怒了,“三哥,你今天不光偷饲料,还在饲料里掺蓖麻籽,毒死了一只獐子。那只獐子,值一百多块钱!你说,咋赔?”

“我没掺蓖麻籽!”杨振河急了,“老四,你不能冤枉我!我就拿了一把饲料,别的啥也没干!”

“谁能证明?”杨振庄问。

杨振河说不出话了。当时就他一个人,没人看见。

这时,张翠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冲进院子就喊:“杨振庄!你凭啥冤枉你三哥?他是你亲哥!为了几只破獐子,你就这么对他?你有没有良心?”

“三嫂,这事儿你别管。”杨振庄说,“三哥偷公家饲料,还往饲料里掺毒,这是事实。”

“啥事实?你有证据吗?”张翠花叉着腰,“就凭有人看见他在饲料房附近转悠?那我还看见王会计转悠呢,你咋不怀疑他?”

“钥匙在我这儿,我没必要偷自己的饲料。”王会计气得脸通红。

“谁知道你是不是监守自盗?”张翠花不依不饶。

杨振庄看着这场闹剧,心里冷笑。他知道,这事儿十有八九是三哥干的,或者至少跟他有关。可没证据,不能硬来。

“行,既然没人承认,那咱们就查。”杨振庄说,“从今天起,饲料房加锁,钥匙我和王会计各一把,必须俩人同时在场才能开门。另外,养殖场所有工人,工资扣五块钱,作为獐子的赔偿。什么时候查出来是谁干的,什么时候还钱。”

“凭啥扣我们钱?”有人不乐意了。

“就凭你们是一个集体的,有人犯错,集体承担。”杨振庄说,“要不,你们就把干坏事的人揪出来。”

工人们不说话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张翠花还想闹,被杨振河拉住了:“行了,别说了。扣就扣吧,五块钱不多。”

杨振庄看了三哥一眼,没再说话。他知道,这事儿没完,但他现在没时间纠缠。那只中毒的母獐子还躺着,得赶紧救。

回到獐子圈舍,巴特尔正在给獐子灌药。是绿豆甘草汤,解毒的。

“能救活吗?”杨振庄问。

“试试。”巴特尔说,“蓖麻籽毒性大,但灌得及时,还有希望。”

灌完药,巴特尔把獐子抱到单独的圈舍里,铺上厚厚的干草:“让它安静躺着,别打扰。要是能熬过今晚,就没事了。”

这一晚,杨振庄没睡,守在獐子旁边。若兰也陪着,父女俩就坐在圈舍外的草棚里,点着煤油灯,听着里面的动静。

“爹,您说,真是三伯干的吗?”若兰小声问。

“十有八九。”杨振庄叹了口气,“兰子,你记住,有些人,你对他再好,他也觉得你欠他的。三哥就是这样,总觉得我该帮他,该给他钱。我不给,他就恨我,就想给我捣乱。”

“那您为啥还让他在养殖场干活?”

“因为他是我哥。”杨振庄说,“只要他不太过分,我就给他留条活路。可要是他太过分,我也不能惯着。”

若兰点点头,似懂非懂。

天快亮的时候,圈舍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杨振庄赶紧进去看,那只母獐子站起来了,虽然还有点晃,但能走了。

“活了!”若兰高兴地喊。

巴特尔也来了,检查了一下:“没事了,毒解了。但身体虚,得好好养一段时间。”

杨振庄长出了一口气。这只獐子要是死了,损失的不光是一百多块钱,更是他养獐子的信心。

“巴特尔老师,谢谢您。”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巴特尔说,“杨主任,这次的事儿是个教训。养獐子,不光要防野兽,还要防人。以后得加强管理。”

“我知道。”杨振庄说,“从今天起,獐子圈舍二十四小时有人看着。谁再敢捣乱,我绝不客气。”

这事儿虽然过去了,可杨振庄心里清楚,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三哥三嫂不会善罢甘休,养殖场里也肯定还有人对他的新项目不满。

但他不怕。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下去。养獐子是他给靠山屯找的新出路,谁也别想挡住。

他站在獐子圈舍前,看着东方渐渐发白的天空,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獐子养成功,一定要让靠山屯的乡亲们都过上好日子。

谁要是敢挡路,他就把谁搬开。

这就是他,杨振庄,一个重生者的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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