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仙第2章 命归茶树(2/2)
回到家中,乌拉瓜娃子?嘚德赫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瘫倒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丢了魂一般。他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皮肤表面的茶叶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胸口,而且他的手指也开始逐渐变成茶树枝的模样,僵硬而扭曲,皮肤还不时地裂开,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腐臭味。那味道就像是腐烂的尸体,让人闻了就想吐。
夜幕降临,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整个书房笼罩。乌拉瓜娃子?嘚德赫独自一人坐在黑暗中,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安静得可怕,只有他那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痛苦的呻吟。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黑暗吞噬的孤魂,无处可依。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吹得窗户“嘎吱”作响。乌拉瓜娃子?嘚德赫惊恐地抬起头,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见书桌上的文书不知何时竟都变成了一片片茶叶。那些茶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缓缓地拼凑出“以命抵茶”四个阴森恐怖的字样。那四个字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向他宣判死刑。
他望着这四个字,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这可怕的诅咒了。他嘴里碎碎念个不停:“饶了我吧,我真知道错了……让我赔啥都行啊……”可回应他的就只有黑黢黢的一片,静得让人后背发毛。
窗外不知啥时候下起了毛毛雨,雨点打在玻璃上“滴答滴答”的,跟小茶在哭似的,又像是在那儿翻来覆去诉说着满肚子的恨。乌拉瓜娃子?嘚德赫往窗外一瞅,好家伙,小茶就直挺挺站在雨里,浑身淋得透湿,头发一缕一缕粘在脸上,眼神空落落的还带着股怨气,直勾勾盯着他,那意思跟说“你等死吧”没啥两样。
乌拉瓜娃子?嘚德赫瞥了眼镜子,里头那张脸又憔悴又吓人,满是恐惧,心里明镜似的——这京城是待不下去了。他随便揣了点值钱的细软,趁着夜里没人,从后门偷偷溜出了宅子。一路上吓得魂不守舍,左看右看的,就怕那甩不掉的诅咒追上来。
跑了不知道多久,眼前冒出一座废弃的茶楼。这地方一看就荒了好些年,门窗破得不成样,上面的雕花烂得坑坑洼洼,跟被岁月啃过似的。门半掩着,被夜风刮得“嘎吱嘎吱”响,像是在念叨以前的事儿。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进去了。茶楼里一股子霉味儿,混着老茶叶的味道,闻着都让人想吐。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也就屋顶破洞漏下来几缕月光,勉强能看清脚底下的路。
他摸摸索索找了个角落坐下,屁股刚沾地,就听见一阵轻轻的响动。他吓得一抬头,原本好好摆着的茶具,居然跟被啥看不见的东西操控着似的,慢慢飘了起来。
“不,别这样……”乌拉瓜娃子?嘚德赫吓得声音都抖了,腿也软得站不住。想转身跑路吧,腿跟钉在地上似的,挪都挪不动。
那些茶具飞得越来越快,跟一群凶巴巴的暗器似的,朝着他猛冲过来。他下意识抬手护着头,就听见“噼里啪啦”一阵乱响,茶具全砸在他身上,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胳膊都破了,血顺着往下流,把衣服都染红了。
还没等他缓过劲儿,突然觉得皮肤一阵钻心的疼。低头一看,好家伙,自己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茶树的样子,浑身都布满了粗糙的树皮纹路,还冒出了嫩绿的小枝叶。手指变成了细细的茶树枝,指甲也成了尖尖的叶子。
“啊!”乌拉瓜娃子?嘚德赫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使劲挣扎着,想摆脱这吓人的变化,可一点儿用都没有,他的身子正慢慢跟茶树长到一块儿去。
这时候,他好像又闻到了那熟悉的茉莉花香,可这香味里掺着一股浓浓的腐臭味,熏得他差点喘不过气。他心里清楚,这是小茶的怨气,也是茶树的诅咒,自己这回是跑不掉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滴答滴答”的,跟小茶在哭,又像是在诉说着说不完的恨。乌拉瓜娃子?嘚德赫望着窗外的雨帘,心里全是绝望。他知道自己要死了,这一切都是自己贪心作恶的下场。
突然,他看见窗外出现了陈老七全家的影子。他们浑身湿透,脸色惨白,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脸上满是痛苦和怨恨。他们慢慢抬起手,指着他,嘴里好像在说着什么。乌拉瓜娃子?嘚德赫想听听他们在说啥,可耳朵里只有风声、雨声,还有茶树生长时那让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
他的呼吸越来越弱,眼睛也越来越模糊。临死前,他总算明白了,这世上的因果报应,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以前为了自己的私欲,强占人家的茶园,害死了茶农,现在,总算遭到这可怕的报应了。随着最后一点意识消失,乌拉瓜娃子?嘚德赫彻底被茶树吞了进去,成了这座废弃茶楼里又一个吓人的传说。
之前他在破庙里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一秒钟都不敢多待,跌跌撞撞逃了出来,跟没头苍蝇似的在黑夜里瞎跑。跑了不知道多久,腿沉得跟灌了铅似的,再也迈不动步,正好看见这座废弃的茶楼。这会儿他已经累得不行,实在没力气再跑了,干脆一头扎了进去。
茶楼里一股子又潮又腐的味儿,月光从破破烂烂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乱七八糟的影子。乌拉瓜娃子?嘚德赫大口喘着气,眼神惊恐地打量着四周,哪怕一点小小的动静,都能让他吓得一哆嗦。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坐稳,就听见四面八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吓得猛抬头,原本安安静静摆在桌上的茶具,居然毫无征兆地飞了起来,在半空中疯狂打转。那些茶杯、茶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朝着他飞快地砸过来。
“不!”乌拉瓜娃子?嘚德赫绝望地大喊,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想挡住这些飞来的“暗器”,可根本没用。茶具一个接一个砸在他身上,疼得他嗷嗷直叫,血顺着额头、胳膊往下流,在地上积成了一滩。
还没等他缓过神,突然觉得脚踝一紧,像是被啥东西死死抓住了。低头一看,我的妈呀,粗壮的茶树根不知道啥时候从地下钻了出来,跟一条条大蟒蛇似的,紧紧缠住了他的脚踝,越缠越紧,像是要把他的骨头勒断。
乌拉瓜娃子?嘚德赫拼命挣扎,双手使劲拽着树根,嘴里大喊救命。可这地方是废弃的茶楼,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谁能听见他的呼救呢?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茶楼里来回回荡,显得特别无助,特别绝望。
他的皮肤又开始飞快地变化,跟被施了魔法似的,转眼间就变成了茶树的模样。粗糙的树皮纹路爬满了全身,手指变得歪歪扭扭,慢慢变成了细细的茶树枝,指甲也成了尖尖的叶片。他脸上露出极度恐惧和痛苦的表情,可不管怎么挣扎,都挡不住这可怕的变化。
这时候,茶楼里飘满了浓浓的茶香,可这茶香里掺着一股让人恶心的腐臭味,熏得他差点窒息。他心里明白,这是小茶的怨恨,也是茶树的诅咒,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个不停,雨点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响,跟小茶在哭,又像是在诉说着说不完的恨。乌拉瓜娃子?嘚德赫望着窗外的雨幕,心里全是绝望。他想起自己以前的贪心和那些坏事,强占人家的茶园,害死了茶农,现在,报应总算是来了。
突然,他眼角余光瞥见窗外——我的天,陈老七全家居然都站在那儿!一个个浑身湿透,脸白得跟纸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那脸上的痛苦和怨恨,看得头皮发麻。他们慢慢抬起手,齐刷刷指着他,嘴里好像在念叨啥,可乌拉瓜娃子?嘚德赫啥也听不清,耳朵里就只剩呼呼的风声、噼里啪啦的雨声,还有茶树“沙沙”生长的声音,渗人得不行。
他的呼吸越来越弱,眼睛也花得看不清东西。临死前这一会儿,他总算想明白了:这世上的因果报应,真是半点儿不含糊!以前为了自己那点破私欲,干了那么多缺德事儿,现在好了,报应找上门,想躲都躲不开。随着最后一点意识飘走,乌拉瓜娃子?嘚德赫彻底被茶树吞了进去,成了这废弃茶楼里又一个吓人的传说。
这时候,他在茶楼昏暗的角落里,小命正一点点往外漏。身子早就被茶树裹得严严实实,粗糙的树皮缠满了全身,地下钻出来的根须跟结实的绳子似的,死死勒着他的喉咙,连喘气都得费老大劲。
这会儿他脑子已经糊涂了,眼前一片乱糟糟的。好像看见小茶就站在不远处,脸上满是怨气,死死盯着他,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乌拉瓜娃子?嘚德赫,你欠的茶,该还了……”那声音在空荡荡的茶楼里绕来绕去,跟把小刀似的,一下下戳他的心窝子。
他还看见陈老七全家,一个个浑身湿透、脸白得吓人,慢慢朝他走过来。他们的影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忽明忽暗,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痛苦和怨恨。走到他跟前,伸出惨白的手指头,狠狠指着他,那意思明摆着:就是你干的缺德事!
乌拉瓜娃子?嘚德赫想开口求饶,可喉咙被根须勒得死死的,半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眼睛里又怕又绝望,眼泪哗哗往下流,顺着粗糙的树皮往下淌,眨眼就没影了。
茶楼里飘着浓浓的茶香,可这香味里掺着一股让人恶心的腐臭味——这是小茶的怨气,也是茶树的诅咒啊!这股味儿在空气里飘着散不去,跟世人念叨似的,说的都是这个贪心鬼的倒霉下场。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点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响,跟小茶在哭,又像是在诉说着说不完的恨。雨声里头,还隐隐约约能听见茶树生长的“沙沙”声,那既是生命在延续,也是复仇的宣告啊!
等最后一点意识彻底没了,乌拉瓜娃子?嘚德赫算是真的被茶树吞得干干净净,成了这废弃茶楼里又一个吓人的传说。打那以后,只要有人路过这座废弃的茶楼,都能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气儿扑面而来,好像能看见一个被茶树缠得死死的影子,在黑暗里瞎扑腾。而那空气里飘着的茶香和腐臭味,也时时刻刻提醒着大伙儿:这世上的因果报应,真是半点儿不含糊,可别为了一时的贪心,干那些没法回头的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