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荣罗铃前尘往事9（2/2）

月冥并没有理会他，朝着谢昀微微颔首：“多谢宗主这么些年的照顾之恩。”

谢昀忽地一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眉心一蹙，说道：“月冥，不必道谢。”

月冥弹剑出鞘，直直奔着贺清苑而去。

贺清苑一边眉高高挑起，他从容接招，嗓子里甚至溢着笑容：“师月冥小殿下的脾气看上去不太好的样子？”他的眼眸里满是温润如玉且妖气的笑意。

“修真界与月下族，向来和平往来，在下只希望，不要被阁下这个族长给破了。”月冥的剑也狠，不同于谢昀的信心，他的狠，带着一股拼了命的劲头。

谢昀明显注意到了这一点，上前抵住月冥的剑尖，语气低沉：“月冥，你这是做什么？我说过的，量力而行。”

月冥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双目圆睁，双手推开了谢昀。月冥平日里就一幅斯文不窥世事的样子，偶尔会挂上几分温柔的笑容，他的身手的确不如平日嘻嘻哈哈的暗夜，但胜在性子温和，办事利落，也很聪明。他这次拼死对抗贺清苑，本来就有着不对劲的地方。

谢昀看着那个坚定的身影和刺穿月冥的那把剑，瞳孔微缩。那把剑在月色之下映出了几分冰冷的寒光，不对……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到了这个样子……

“月冥——！”一声凄凉的嘶吼划开长夜，暗夜苍白着一张俊脸朝月冥跑了过来。

贺清苑拔出剑，带出一串血珠，散开在地上映开了朵朵血花，妖艳万分，他轻轻一笑：“好久没用过剑了，倒是生疏了不少。”说完，他垂眸看向已经倒地的月冥和扑过来的暗夜，白到了无生气的脸上闪过了几分疯狂和狰狞。

“我要杀了你！！！”暗夜赤红着眼抽剑出鞘，样子很狼狈。

月冥睁着眼，胸口还在冒着血，他脏兮兮的脸上竟还残存着一丝清浅的笑容，回光返照般，他伸手抓住了暗夜的衣摆，手剧烈地在颤抖着，他咳出血来，唇微微动了动，暗夜连忙蹲下身子，他气若游丝地说了句什么，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头歪向了一侧。

暗夜拥抱住了他，收紧了手臂，唇轻轻颤着，目光呆滞无神。

“贺清苑，你杀了我的朋友。”谢昀一字一顿、咬字清晰地说，他的眼神里满是狠戾。

贺清苑放声大笑，笑得肩膀都在颤抖，他说道：“本尊手上的人命，多一条不多，少一条也不少，你一个寄人篱下的弃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你能做什么呢？”

谢昀眸子里升腾起来的怒火根本压不住，他擡起手，掐向了贺清苑的咽喉。

就在这一瞬间，眼前那个妖艳的男人消失了。

“你很有趣，本尊暂时还是不想杀你。”男声含着慵懒的笑容，回荡在锦荣国的上空，“本尊改变主意了，锦荣国百姓，你们想救便救吧。”

一语不发的钟酝清立刻上前救治百姓，平息战火。沈琰的神情很复杂，他轻声问了句：“昀昀宝，你还好吗？要不然你先回去，这里交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