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荣罗铃前尘往事5（2/2）

一派和谐的景象。有人拥抱温暖人间，有人堕落无间地狱，这世道可公正？

墨熙澄和言柒披着斗篷，穿梭于人群之中。他走到一个小贩身前，嗓音是刻意伪装过的低哑：“烟舟楼位于何处？”他拉低了斗篷的帽子，遮住了脸。

小贩一愣，随即立刻赔笑说：“往前走便是，不远。不过咱们镇的烟舟楼很火，常是满客，二位此时去怕是……”他顿了一顿，挠挠头，嘿嘿干笑。

“谁说我是去做客的？”墨熙澄浅笑盈盈，“我是去看烟花呀。”他的声音里含了分不易察觉的凄凉和苦楚。眼神里隐约有悲凉，直达眼底。

“啊？哦哦，您怎知我们这儿今晚有烟花的？”小贩挠了挠头，颇有些奇怪地说。

墨熙澄和言柒的身影漫入了人群之中，渐行渐远。

背影很孤寂。“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远处传来一阵轻柔的歌声。墨熙澄闻声一顿，轻掀眼皮，“烟舟楼”三个字映入眼帘，他轻轻笑了，嗓音很是悦耳：“凄凉吗？”

言柒摘下斗篷，斗篷下是一张清秀的假面，他微一点头，说道：“公子，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所以公子不必对我隐瞒。”

墨熙澄擡手揭下斗篷帽子，光洁的额头上魔息印记十分明显，他用了一张明俊的少年面，微微一笑，眉目间满是少年张扬之色：“小柒，做好你该做的事情便好了，别问不该问的。”

“是，言柒知错了。”言柒沉吟片刻，行了一礼，淡声说道。

二人踏入烟舟楼，歌舞之景不绝。

舞女轻纱遮面，衣袖如丝，长发如流，倾城绝色。她细碎的舞步，繁响的铃声，轻云般漫移，一双水眸柔情万千，隐约有几分眼熟。

一舞毕，赢得满堂喝彩。那舞女轻声一笑，翩翩一礼，道了一声谢谢，退下场去。

“今日能瞧见萃娘一舞，怎么说也是值了呀。”一名锦衣少年悠悠举杯，咽了口酒，笑眯眯地说。

原打算上楼的墨熙澄闻言一顿，眸色晦暗，紧抿唇角，沉默了下来。他看向那舞女，眸子里闪过了一些光亮，他对言柒说：“你先上去布阵，不要误了时辰。”声音轻轻的，带着命令的意味。

言柒应声，目光复杂地看了那舞女萃娘一眼，转身上了楼。

“唉，这萃娘之舞，都可以和当年的江妤宋珊比肩了吧？”另外一名少年笑嘻嘻地说道。

锦衣少年惋惜地摇了摇头：“小时候便听着娘念叨当年的妤珊，怎么说这二位也是红极一时的才女呀。”

众人的心里都是一惊。江妤和宋珊，不是和谢昀平辈吗？谢昀依旧冷冷淡淡的，不发表言论。

萃娘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墨熙澄，嫣然一笑，朝他走过去。

“拜见少尊主。”萃娘恭敬一礼，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