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1/2)
第八十章
/
#江汀白死而复生惊现春天还会远吗综艺
#autone秋棠兼艺人助理秋词,其实是江汀白?
#江汀白:所有经历的意义在于引导你,而非定义你。
#秋棠新曲prteps新版本现场直播创作
#明月高悬夜空,眼下便是春天
#江汀白隐婚……
江汀白回来了的事火爆全网,就连春天还会远吗综艺都爆了一番,秋词作完曲后呆呆的坐着,想到了什么似的,便说:“哥,你又是我的第一位听众。”
“这首歌怎么样,有春天的味道了嘛?”
余景棠没管直播上弹幕,并没有太过惊讶的表情,想平常说话的语气一样:“好听,没有什么比这首歌更春天了。”
此刻,他们浓浓爱意和春色泛滥成灾。
现场直播创作,余景棠作为他现场第一位听众,也是一直以来的第一个听众,现在不止只有他们知道了,而且全网公之于众,人尽皆知的事了。
说到底,秋词来参加这期节目也是有私心的,他想过无数次会不会被人认出来,已经想象到直播现场一片混乱,结果没想到一开始大家根本没有认出来他。
再者他想利用这次机会曝光点什么,所以就在创作上下了点功夫,现在他想太多,一次性又发生了太多事,目前身心俱疲,一头栽倒在琴键上。
杂乱的音调响了一声,吓得余景棠脸色都变了,心里一慌赶紧冲上去将人抱起来靠在怀里,拍摄人员一时间手足无措,直接关了摄像上去帮忙,猝不及防又束手无策。
“直播关了吗?”
拍摄人员急迫不安:“关了关了。”
余景棠将人直接打横抱起出了音乐室,其他直播发现这边掐断了,还在正常进行,只是余景棠经过楼道时所有人惊奇的目光全都落在余景棠抱着人的身上,可直播镜头硬是没挪过去半分。
导演组先一步知道他们上热搜的事,也庆幸秋词倒的瞬间及时掐断直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承担起秋词在节目组里出事,只能先掐断这边拍摄,将网上的影响降到最低。
其他继续拍摄的人还想着发生了什么事,有人看着就暂时不用管太多。
秋词被抱回自己房间,跟过来看着的拍摄人员担心道:“用不用打急救电话,或者让医生先来看看?”
余景棠将人放回床上躺好,拉开被子盖好,他现在不是担心而是焦虑,焦虑自己怎么可以和秋词乱来,还依着他胡闹,好在是倒在自己面前,自己及时反应过来。
“不用这么麻烦,他最近精神不太好,休息会儿就好了……”
“我、我们继续拍摄,别影响他休息…”
拍摄人员看这状况,继续拍摄的是不太可能了,犹豫道:“余老师,你这边先看着,万一有什么事……我先去说一声,这边先暂停拍摄。”
余景棠点了下头,待人出门将门带上后,才坐到秋词的床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睫毛、眼睛、鼻尖儿,这样静静的打量着,最后伸手抚了抚他脸颊。
睡着的人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忽而抓住他的手往脸上蹭了蹭,温热痒痒的触感挠在他手心,他舍不得抽出来,秋词也紧紧的抓住不放。
又皱着眉,嘴里呓语喊着:“哥,别走……”
“余景棠……”
“秋词。”余景棠抚着他脸颊摩挲,轻柔的喊他名字,或许这个梦是一个没有他的梦,所以连睡觉都这么艰难。
秋词打了个盹就做了一个没有余景棠的梦,惊醒后还紧紧抓着他的手,知道是余景棠后一秒坐起来抱住他:“别走,我好想你…”
余景棠轻拍着他的背,哄道:“没事了没事了,我没走,也不会走。”
抱着的人身体抽泣着,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紧紧的抱着,任由自己心作疼:“不走、我不走。”
肩膀上温热的湿润告诉着余景棠他哭了,秋词什么时候这么脆弱过,从来都是不管什么事都放在心上,什么都会掩饰,唯一一点就是不会掩饰爱意。
秋词抽泣着:“余、余景棠,我梦到了你之前,你就那么倒在我面前,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余景棠愣了一下,他那个时候倒了是因为什么?因为他接受不了江汀白过世的消息,上一次自己也告诉过他是低血糖,这次他是从什么视角梦到这一幕的?
“余景棠,我怕没有你,为什么会有救护车的声音,那真的是低血糖吗?”
余景棠将人紧紧揉进怀里,很是心疼的问他:“你那个时候是秋词吗?”
秋词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我想起来了秋词不愿继承家业和家里闹矛盾的原因,我尝试找过有关于这个人任何有关的追星的信息,却在一觉醒来之后发现通过了嘉兴的面试,可是我根本就不记得什么时候面试过艺人助理,就直接入职了。”
“可是正好那个时间节点入职,而公司其他艺人也不需要助理,我开始也以为是给孟舟做助理,直到静姐带我见到了你。”
“我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娱乐圈有你这一号人,可我能接受做你的助理,也因为你说过是我的粉丝,江汀白的粉丝,你对我很好,我以为是人设,可是不是,因为你认出了我。”
“你对我很好也百般照顾,我很感谢也很感动,可我不只是因为这一点而喜欢上你。”
“绕来绕去,心之所向。”
“秋词为了能做你的助理,拒绝继承家业,和父母闹翻,最终死在得偿所愿的前夜。”
“你因为喜欢我,倒在了拍摄当天…”
余景棠理不顺秋词说的这些,只知道一直以来秋词不是秋词,而是江汀白,自己永远都不会隔着一个人的身体去爱另一个人的灵魂,他的心里永远就只有江汀白一个。
“秋词,我爱你,不是因为秋词这个人,而是原本的你赋予秋词这个人的意义,不需要区分,江汀白永远都是江汀白,不可能成为别人。”
秋词的眼泪全都抹在他衣服上,擡起头时眼睛还是红红的,但是看着余景棠时笑着,眼里有光。
“怎么办啊,我是江汀白了,还隐婚了,网上该怎么看我啊!”
“该公开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