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梁子了(2/2)
余姚瞥他一眼:“你多少分?”
林周周嬉皮笑脸地回答:“没多少,我走了,不打扰您学习!”
说完脚底抹油一溜烟跑开了。
薛益看他喜眉笑眼的模样,虽然还有几分拘束,但实在忍不住心中疑惑,“你考得这么差……不是,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我就是想问……”
林周周勾住他的肩膀,“我懂!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开心?因为我根本不在乎这一次两次的成绩,胜不骄败不馁,虽然我还没有胜过哈哈。再说高中三年呢,不必急于一时。”
就像初中那样,有余姚和时凌云俩大学神在,他想落后都没机会!
薛益羡慕地看着他:“你心态真好,我就不行,每次我退步一点就会压力骤增,生怕再也提不上去。”
林周周安慰他:“你瞧瞧我,考二十多分都不着急,你比我厉害多了。所以放宽心啦,没什么好怕的!”
薛益认真地点头,“嗯,谢谢你周周,我要向你学习你的好心态。”
他这么认真的态度反倒把林周周搞得有些不好意思,转移话题道:“咱俩对下答案吧,我把错题改一下。”
薛益自然满口答应。
后面几天的军训强度比第一天大了点,但也就是练练军姿蹲姿,踢几下正步之类的。教官对他们的要求很低,不标准没关系,整齐划一就行了。
因为最后一天要汇演让领导检查,所以整体美观最重要,不指望一个星期真能训出来什么。
军训结束之后就正式进入上课阶段,每天早八晚十,课业压力很大。
林周周每天写作业的时间都不够,他容易走神,思绪天马行空的,一会儿一个想法,所以效率有点低。
那个教导主任果然经常来他们班巡视,但是每次来林周周都在认真写作业,他抓不到把柄,师出无名,自然没法找麻烦。
其实林周周早就把他忘了,因为他真的很忙,除了学习还要给同学介绍房源,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自从他帮薛益找到合适的房子后,又有好几个不想住宿的同学联系他,问他还有没有合适的房源。
基本都是外地学生,对他们这儿不了解,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位置租金都合适的房子。
本着助人为乐热情好客的精神,林周周义不容辞地接下他们的委托,开始在小区里到处勾搭房东。
他们家已经没空房了,给薛益的那个房间是上个租户刚腾出来的,不然也不用这么麻烦。
筛出二房东,再筛除不好相处的房东,再挑一下地理位置大门朝向,万一从西门出的话要绕一大圈才能到校门口,指不定哪天起晚就麻烦了。
这样忙了一段时间,终于帮几个同学都找到合适的房子,他们为表谢意分别请林周周吃大餐,于是连续几天他都没用过自己的饭卡。
林鹤年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事,过了半个月照常给他充饭卡,发现卡里的钱怎么还剩这么多,一问才知道他折腾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你这孩子胆子可真大,要是他们租房出了问题怎么办,你能担得起责任吗?”林鹤年戳着他的脑门教训道。
林周周抱着他的手撒娇:“我又不傻,我知道挑房东难道不知道挑房客吗,都是双向选择!我帮的那几个同学都是好相处的,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
林鹤年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但还是警告他:“下回别再随便包揽官司了,老老实实上课,别闹这些幺蛾子。”
林周周乖巧无比地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乖乖听话。
知子莫若父,林鹤年心知肚明他肯定会阳奉阴违。
知道错了吗?知道。下次还敢吗?还敢。
林鹤年揉揉狗头,算了,反正就算闯祸了不还有他这个当爹的兜底吗,就随他便吧。
他拿出个盒子递给林周周:“你成叔叔给你买的礼物。”
“什么东西?”
“他说是文具。”
林周周拆开包装盒,瞬间就笑了,“这什么玩意儿,好丑啊!”
林鹤年看着那只像是绿毛玉米上头插着根胡萝卜,还有俩圆溜溜死鱼眼的诡异毛绒公仔,沉默住了。
这个丑东西就是成灏说的,德国正版专柜买的,不算运费九百多加上运费一千多的,有趣的礼物?
林周周拎着鸟嘴左看右看,啧啧道:“不过看习惯之后还挺可爱的,有种丑萌丑萌的感觉。”
林鹤年:“……”
所以说,审美也是会遗传的吗?
林周周还在读产品说明,“这是什么鸟啊,我看看说明书,几维鸟,又叫奇异鸟,新西兰的国鸟哎!这是个笔袋,也能当钱包用,爸爸要不你拿着装零钱吧?”
林鹤年秒拒:“不用,你拿着装文具吧!”
林周周没有强求,开开心心地收下了这份礼物,第二天就拿去学校摆在自己课桌上了。
薛益看见后第一反应也是“好丑的鸟”,但是手却很诚实地摸了又摸,并发出评价:“手感真好,摸起来软软的。”
这玩意儿的质量确实对得起它的价格,颜值因人而异各花入各眼,但手感没得说,几乎每个路过的同学都要摸一把,不出几天就从浅绿色给摸成灰不溜秋的颜色了。
然而还没等林周周把奇异鸟拿回家清洗,这只可怜的丑鸟就遭遇了无妄之灾。
晚自习的时候,教导主任从窗边路过,扫见林周周抱着一只毛绒玩具,立马冲进教室疾步走到他身边,一把捏着鸟嘴把它提溜起来。
鸟肚子拉链半开,噼里啪啦一阵响,里面文具的漏出来掉了一地。
教导主任脸色一僵,继续怒声斥责:“学校是让你们学习的地方,玩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哗众取宠、不务正业!没收!”
那个几维鸟笔袋真的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