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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炸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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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越。

萧思越手机的置顶弹出来消息。

他才刚刚收到,赵音澜就噔噔噔地从卧室里跑了出来。

面色不太好。

萧思越只一看,就知道,小赵同志肯定也是听到风声了。

反而赵音澜的表情比萧思越更糟糕点,他皱着眉头,小心地坐到萧思越身边。

哪知道,萧思越直接把人抓紧自己怀里,手臂一用劲,就把赵音澜提到了自己大腿上坐着。

萧思越的大腿有肌肉,赵音澜的苹果却很软,有种以柔克刚的刺激感。

“想说什么?”萧思越靠在沙发背上,擡头看着坐得笔直的小猫。

赵音澜磨蹭了下,打手语:

【我都帮不了你什么。】

“就这个?”萧思越意外地扬眉,他把赵音澜的碎发撩到耳后,“那我也要跟你说对不起吧。”

“你帮不了我什么,因为这不是你的专业。同样,我也帮不了你什么。我对画画一窍不通,不是吗?”

“你觉得有负担?但其实没有必要。”

萧思越看他:“你做好你自己就行。我们有各自的领域,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如果我需要一个能在工作上帮助我的人,我要找的应该是助理。”

正经不了两秒,萧思越一个滑铲开启新话题:“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反正你随便对我笑两下,我就会像发情的鱼一样被你钓上船了。”

赵音澜:?

赵音澜生硬地撤回话题:

【可是他们那样说你....】

“我不在意。”萧思越认真地看着赵音澜,“我自己创业那会儿遇到的困难也不必现在简单。反而我觉得,年轻的时候历练过,现在更有底气去面对不确定。”

“你等着瞧吧。”萧思越眯眼,“我是聪明优雅强大只手遮天家财万贯的绝世好1。”

赵音澜受不了了,他推了把萧思越,想站起身。

跟这个人真的聊不上两句正经话!

但萧思越用了点力,他怕压到膝盖上的伤,刻意绕了手,然后把赵音澜拉回怀里亲。

集团总部。

萧思越西装革履,大步流星。

他一闯进大堂门,就被楼下的人行注目礼,但凡是认识的,都低头鞠躬:“萧总好。”

整个公司都人心惶惶,舆论的压力庞大,像汹涌的海啸,每个人都猝不及防。

但好在大家还是各司其职,倒没人生事。

这时候需要一个人出来主持大局。

萧思越是通过专用电梯上去的,同样是顶层,三面环景的落地窗敞开着,姚琼姗双手撑在脑门上,看上去烦躁极了,地上落了玻璃碎片,是被打碎的杯子,淡黄色的茶水撒了满地,秘书刚刚匆忙离开,估计是去找清洁工具。

萧思越来得毫无征兆,也没有人给姚琼姗打报告,公司上下对这个二少爷都很眼熟,因为他一向是萧征最看重的继承人。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姚琼姗擡头的时候,眉目间带着疲惫,已经没了之前的锋芒。

萧思越摊开手:“真要说看笑话,你和我都好不到哪去。”

“我今天是来问问你,你对现在的局面有什么把控。”

萧思越不等姚琼姗邀请,自己坐到了座位上,他双腿交叠,在长沙发上镇定自若地看着办公桌后方的姚琼姗。

姚琼姗头发披散开,她揉了揉太阳xue:

“我不知道你父亲在外面买到底有没有别的女人。”

“我们夫妻不过是名存实亡。”姚琼姗擡头,“他已经让王秘书宣布,暂时由你来代理公司。你毕竟有股份在,不想代理也得代理。”

萧思越十多年头一回心平气和地和姚琼姗对话,居然是发生在这种情况下,他自己都觉得造化弄人。

不过至少,他们的心都是向着公司的。

因为员工持股计划,公司高层要对全体员工负责,如果真的到了危难时刻,他们不可能卷钱跑路,也不可能看着这么多口人混到没饭吃的地步。

加上,萧氏的名气如何,他们能否渡过难关,也是影响这次事件结局的关键因素。

“你觉得是谁?我不相信这新闻会凭空冒出来!”

姚琼姗气得一晚上没睡好觉。

萧思越只说:“暂时还不知道,得深挖查查。”

过了会儿,王秘书走了进来。

他看到萧思越,表情很是难堪。

“有话直说。”萧思越颔首。

王春申于是当着萧思越的面,开口:“报告萧总,姚董。公司的股价已经跌到警戒线了......”

姚琼姗把桌上的笔狠狠地一砸。

萧思越知道,姚琼姗现在之所以能坐在和他商量,是因为姚琼姗自己也不想让萧氏垮台,先不说她这些年对萧氏明里暗里投入了多少准备夺权,光是要给萧玠铺路这一点,就足够姚琼姗操心的了。

办公室内寂静了一会儿。

萧思越站起身,跟姚琼姗说了几句话。

对方脸上出现错愕的表情,接着眼眶居然里泛了点泪光。

“我想说的就这些,你信我,就给我投票。反之亦然。不过,你这样一票投与不投,关系关系可能不大。”

撂完酷炫狂拽的一番话后,萧思越擡脚离开。

王春申目瞪口呆,内心:卧槽........被他装到了!

他立马擡脚跟了出去,说是要送萧思越。

当天傍晚,萧思越就坐上了姚琼姗的位置。他在顶层落地窗前抿了一口茶,王秘书匆忙走进来。

“萧总,您有什么吩咐?”

王春申一副很狗腿的模样。

每次萧思越看到王春申对自己这么殷勤,他都在猜测是不是萧征化疗失败,马上活不长了。

于是萧思越嘴角抽了抽,他把茶杯放在桌上,擡擡下巴,指向桌上一份文件:

“这个发给每一位董事,通知他们今天晚上必须每个人都到场。八点。”

王春申低头看了看文件的标题。

“萧氏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第107次董事大会关于更换集团董事长的提案”

王秘书大跌眼镜。

他“这,这,这”了半天,震惊。

“愣着干什么?”萧思越又端起那茶,抿了口。

王春申深呼吸一口气,麻溜地转身。

顶层会议室。

金碧辉煌的顶灯悬挂在长方形会议桌的上空,周围摆了一溜的座椅,萧思越在七点半的时候就进了会议室。

王秘书在桌位摆了摄像机。

他调整好机位以后,坐到萧思越右手边的座位,正在翻阅的手里的治疗。

七点五十左右,陆陆续续有人进来。

“您好。”萧思越站起身,鞠躬。

来的某位董事见萧思越这么客气,一愣,也鞠躬道:“不好意思啊,小萧,久等?”

“应该的。您坐。”萧思越眯眼笑。

每进来一个人,他都这么客套。

直到所有人入座。

王春申示意:“萧总?”

萧思越点点头,他双手平房在桌面上,气质卓然,冷冰冰,带着疏离。

姚琼姗在右手边第三个座位,她表情很是纠结。

“好的。各位董事好。”王春申虽然平时狗腿,但业务能力不错,撑得住大场面,“那么现在我宣布,本次107次董事会议正式召开。董事八人,实到七人。”

他把录音笔放在桌上,展示给大家看。

等王春申说完,萧思越笑着看向两侧的人。

会议室内格外安静,在座几个面上装客气,其实都在等着看萧思越笑话。

老狐貍出了事,小狐貍临阵磨枪,当然不能让众人信服。

更何况,这次会议的主题还是更换董事长。

萧思越顿了顿,在一片寂静里沉稳开口:

“根据公司的章程,萧征董事长无法正常履行董事长的职务,我将代其履行。前两日,萧征董事长已经授权我担任集团CEO,自我接管公司运营后,已针对股价暴跌一现象做出应对措施。两天时间不到,完成了交接,顺完了所有业务。”

“目前,公司运营井然有序,旗下各大生产没有受到影响。”

“嗯。”张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询问,“具体做了什么措施,为何还没有公布?”

又有董事提出:“因为股价暴跌,加上负面新闻,舆论压力太大,公司原先合作最久远的银行已经打电话来,通知我们说贷款额度缩减近一半!如果舆论继续发酵,后续还会有其他银行断贷抽贷,公司的资金链岌岌可危。放眼望去,市场上谁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为我们投资融资?!”

“还有,机构要求我们追加保证金,信托公司那不断地催人来说,扬言如果不追加,会采取手段。可现在公司在危急关头,哪里有这个钱去填补?”

会议上,董事们纷纷提出问题。

萧思越手指叩了叩桌面,环视四周,开口:

“诸位。”

周围慢慢安静下来。

萧思越眼眸里划过精光,开口淡淡道:

“针对股价暴跌的现象,我已经向港股申请停牌。”

此话一处,满座哗然,张董开口:

“这....可那边会同意....”

他话还没说完,被萧思越打断:“停牌已经批准,今日执行,时限三日。这三日内,我们必须力挽狂澜。”

萧思越话语充满坚定,有着莫名的振奋人心的力量。

几个老股东面面相觑,脸上腾现出喜悦:

“好啊!这可真是最近这段时间最好的一个消息了.....”

而萧思越此时看向CFO。

女士开口:“萧总昨日已联系过我。针对保证金一事,萧总委托个人财务秘书周转,挪动个人资金一亿五千万元作为追加的金额,今日下午三点半,信托公司已收到保证金,并附赠回执。”

“这是回执,诸位可以一览。”女士擡头,从容道。

萧思越继续:“这是我短时间内可以调动的所有资金,后续如果机构还要追加,我会慢慢补上。诸位不用担心。现阶段,最重要的是保障公司全体员工的权益。”

又是满座唏嘘。

众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全然不似方才那般轻淡。

萧思越一句废话都没说。

在场的所有人资历都比他老,所有人都深陷其中,比他这个里外都不亲的新官更懂得权衡利弊。

“匿名形式,纸条投进纸箱。”萧思越伸手道。

王春申从桌子下方拿出来一个纸盒,给几位董事都分发了纸条。

会议尾声,王春申在统计票数。

“结果。”萧思越不动声色地稳坐在座位上。

两侧,董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说话。

王春申统计完,擡头道:

“全票通过。”

提案成立。

散会后,萧思越大步流星走到办公室,吩咐王春申立刻拟定董事会公告。

“完成后,直接发布给全体员工,并且通知官媒运营组,把董事会决议宣布给广大群众,安抚公众情绪,稳定市场,尽可能地减少市值的缩小。”

萧思越说完一句话气都不带喘,王春申聚精会神地听完,赶紧应道:“是萧董!”

危机公关开始起作用后,萧思越总算没了紧绷的状态。

全票通过,也就是意味着,姚琼姗同意了。

他们之间不成文的合作已经达成。

萧思越想到医院里躺着的可怜人,决定亲自去看一看。

因为萧征身体不便,警方取证是直接在病房内进行。

等人走了以后,萧思越才询问医院,找了个可以探病的时间,开了车,自己上山。

赵音澜就坐在副驾驶座上。

“我没关系。”萧思越知道赵音澜在担心自己,他笑,“你就当来散散心,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面见我爹。”

赵音澜对萧征的印象还停留在一个邪恶的老男人上,因为对方给他下药,还欺骗过他。

两人走到病房。

萧征坐在床边,地上摆着个水桶,还冒着热气。他手边有个拐杖。

见到萧思越来,萧征大发雷霆,直接桌上摆着的一瓶药丢了过来!

也不管那是不是硫酸。

萧思越退后一步,牵上赵音澜的手。

“萧思越,你是成心来气我的?我告诉你,我还没死!”萧征猛地大叫起来,“你这孽子,你对得起我这些年对你的培养吗?!”

“你哥哥当初带着那个男的回来,我就不同意,现在,你也来这一出?”

萧征似乎是备受刺激,他激动质问:“董事会的事情,是谁允许你擅作主张把我更换的?!谁允许的?!我给你代理权是让你这么用的吗?!”

他气得脸色通红,抄起拐杖就往萧思越身上打,“你敢爬到你老子头上动土,你看我今天打不打死你.......”

董事会的决定,确实是萧思越瞒着萧征一手操办。

对方莫名其妙被架空了权力,又在病重,果然面色铁青,一副再起不能的衰样。

萧思越自认为他不是个多有善心的人,或者可以说,对萧征多年的厌恶早就积怨在心中成了沼泽,现在不过是报仇罢了。

但萧思越从小就是被萧征打到大的。

看到萧征挥舞着拐杖过来的一瞬间,萧思越有点恍惚。

好像回到了戒管所的那段时间,或者更早以前,萧家家法伺候,就是用的类似于拐杖的大柱子。

拐杖类卿。

萧思越回神的时候萧征已经在他面前,萧思越反应过来,脑中感叹自己居然在这种时候都能溜号,下意识要格挡。

可身边突然爆发出动静,赵音澜皱着眉,动作快如闪电,他飞起一脚,力道极大,直接踢翻了那滚烫的一桶水!

杀猪般的叫声传来,萧征一个趔趄,高擡腿一般后退,倒在床上,他小腿被烫红。

“赵音澜...”萧思越愣住。

小猫彻底炸毛,变成了老虎,浑身带刺,怒目圆睁地盯着床上的人。

萧思越觉得如果赵音澜会说话,他挡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应该会大喊一声:

“我看谁敢动他!”

萧思越一瞬间有点热泪盈眶。

这么多年,他做过弟弟,但兄长走了。后来做了哥哥,被萧征棍棒教育,也不能指望萧玠来帮自己。

他都是自己抗,有时候还替萧玠抗。

而萧玠有母亲,萧思越没有。

他没有人保护。

但现在他被人挡在身后,即使赵音澜背影消瘦一片。

萧思越匆匆忙忙地出了医院。他带着赵音澜到停车场找车。

在拉开车门的一瞬间,萧思越却被人攥住手腕。

他刚坐在驾驶座,赵音澜就钻了进来,凑到萧思越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很温柔的一吻。

赵音澜拍拍萧思越的脑袋,就像杨观青生日那天,在海边无人机表演时,他劝萧思越不要抽烟一样。

只不过,那时候的赵音澜还没有对一个男人心动过。

不过他觉得自己不是同性恋。

他只是喜欢萧思越。

他们在车上折腾了一会儿,从回Z市以后亲亲变得很频繁,萧思越有点忍不住了。

每次他都要很努力地降火。

一种激烈的渴求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但萧思越觉得赵音澜没感觉到。

他想找个时间说一下,或者开发一下。

总之不会是现在。

萧思越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他拜托了张律调查,媒体背后到底是谁在操控。

很快,张律就有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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