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上）（2/2）

“没呢，上去以后，聊了会儿天。”张羽振回答，“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听到他的回答，商陆妈妈笑了，“你说你们俩，关系真是好。我上楼看到你房间门开着，里面没人，就知道你一定是在陆陆房里。能一起喝酒，聊天，还这么聊得来，真是难得。”

商陆在一旁一边听着对话，一边摆好碗筷，心想：怎么就没人注意到他俩睡在一块儿这个事情呢？

大概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会在意这个吧，嗯。

吃过午饭，商陆和张羽振主动提出要收拾餐桌和厨房，让家人们都回房间午休。收拾完毕，商陆便对张羽振说：“你休息一会儿，一点半我们准时出发，带你去个地方。”

时间一到，两人准时出现在一楼客厅。商陆这才明白，原来张羽振刚才在房间里捣鼓这些。他穿了件驴牌和某运动品牌合作的牛仔外套，内搭白衬衫，配上一条黑色的上下同宽的领带，下身熨帖的西装裤将他又长又直的大长腿修饰得更加完美。发型倒是抓得随意，但黑色细框眼镜一戴又很有正式的感觉。

看得出来，张羽振对自己这一身十分满意，开出的大屏正在身后不停摆动。

好像经过昨晚，商陆看张羽振就怎么看怎么不对劲。面对这帅得人神共愤的大高个，他的心在胸腔内“砰砰”直跳，像个情窦初开，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

于是商陆赶紧把视线转移，然后一下子看到电视机屏幕映照出的自己：兜帽卫衣，棒球外套，加上深蓝色牛仔裤，都很普通，更没有一件名牌。虽然商陆的身材也算得上匀称，细腰窄臀，身高有178，但还是张羽振看着视觉冲击更强烈一些。

相比一下，商陆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他刻意地不去细想，将情绪丢在一边，冲张羽振招了招手，“走吧”。

他们沿着大路一直开，商陆一直拿着手机像是在和什么人发信息，张羽振时不时想瞄两眼，奈何反光看不清。他不好意思问，但又不满商陆不和他说话，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口说：“小六子，我们这是去哪啊。”

“去养猪场。”

“噢养猪……呃？啊？？”

商陆还在专心发信息，没理会张羽振言语里的诧异，直截了当地回答说：“嗯，回来之前我就打听了几家附近的养猪场，他们有些卖的是整猪，有些是拆开卖的。我们现在从菜场进的猪脚，说实话成本还是高了些。一般如果做不同部位拆卖的养猪场在市里都会有自己的冷链和仓库，要是能直接到他们那里进货，能节省一些成本。”

停顿了一下，商陆将手头上的信息发完，便转头看向张羽振，接着说：“我们今天先去看两家，都是本地人开的，请的也是当地村民，所以过年也有人值班。另一家的老板去外地出差了，明天才能回来，我们明天还要跑一趟。”

张羽振连连答应：“我就是你的司机，你给我指路就行。”

开了大约半小时，两人来到隔壁镇子一处像是经济开发区的地方，这里有一个灰白色外观，金属棚顶的大型厂房，后面有一排两三层的小楼，整个厂区外面用铁栅栏围了一大圈。

他们把车停在门口的空地上，商陆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就有一个大叔过来开门。

大叔的普通话有些不标准，张羽振需要稍微集中精力才能听明白，但商陆比较游刃有余，在听大叔介绍情况的时候频频点头。他大概是知道张羽振听不懂这边的方言，一边给他翻译：“养猪场里外人是不能进的，只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才可以进去，进之前还要洗头洗澡全身清洁。”

不说张羽振都不知道现在的养猪场已经如此正规，在他的印象里，还是那种砖瓦房，栅栏一围，把猪一股脑关在里面那种。

“不过里面有监控，带你们去监控室看看吧。”

二人跟着大叔来到一整面墙都是监控屏幕的房间，从各个角度可以看到，已经长大的肉猪们在一猪宽的铁栅栏里被整齐地分隔。另一边是水泥围成的十平方米左右的格子间，每一间里各有几只体型小一些的猪，有工作人员正在用勺子往里挥洒饲料，猪猪们就埋头专心吃饭。

然后大叔又拿出一些资料递给他俩，包括印有厂里的营业执照等正规文件的宣传页。商陆认真翻看了一会儿，对大叔说：“谢谢您，我们回去再考虑一下，后续会和老板直接电话联系的。”

和大叔握手道别后，两人又来到了二十分钟车程外的另一家养猪场，这里的运营模式和之前那家大同小异，两人也是去监控室看过之后再问了些问题，拿了宣传单页准备回家好好研究。

一个下午跑了两个养猪场，已经快五点了，张羽振寻思着，现在回家差不多能赶上晚饭。说实话，虽然没能亲眼见到小猪猪们，可那圆润肥美的身躯已经勾出了他肚子里的馋虫，他觉得有些饿了。想到商陆家里那些他在城里吃不到的有机美食，就更是口水直流。

一路上他跟随着商陆的指引往前开，由于他对附近完全不熟，根本不认识路，商陆怎么说他怎么开。直到他们开到一个水泥砖瓦搭建的小型棚户附近，张羽振才反应过来：“小六子，这是哪啊？”

只见商陆一脸神秘地边解安全带边说：“带你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