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1/2）
第18章
来参加《向前进》时，她提前和查乐说过，还看了两期节目。
这档真人秀有故事大纲，细节由嘉宾自行发挥，以防节目进行到无聊的地方，还做了好几个突发事件的备案在等着嘉宾。
上岸时，她问负责拍自己的跟拍摄像，再次确认：“刚才那几个人中都有谁？”
她没有直接问是不是白季羡。
跟拍摄像如实替她解惑：“不鸡掉，我只认四一个white。”
陈卡酒眉间一蹙。
嘶~好熟悉的泡菜口音。
white是白季羡的艺名。
他还真在。
“您是韩国人对吧。”
陈卡酒操着一口流利的韩语和他闲聊。
几个妆发助理同时上阵给陈卡酒吹头发，换了一套浅绿蕾丝欧根纱公主裙，怀着复杂心情和那几位碰面。
见到张芸菡那一刻，她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查乐发挥主MC的作用，开始控场：“你怎么能是人鱼公主呢！？”
“我怎么啦，我怎么就不能是人鱼公主了。”陈卡酒配合道。
查乐念出自己箭矢提示词：“你应该是叛逆、急躁才对啊，你怎么会是坚强勇敢呢！”
陈卡酒一听，脸色一变。
气笑了，拎起裙摆就想给他一脚。
查乐预判了陈卡酒的行为，连忙避开，“你看，你看看。”
场面一度混乱。
“导演，你这招迷惑大法用的好呀！”查乐躲着陈卡酒的追杀痛诉道。
“好啦，不跟你闹了。”陈卡酒正色，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大家好，我是陈卡酒，谁是我的队友呀。”
陈卡酒对上那抹炽热的眼神，仅一秒，像是没看见一般移开。
张芸菡刚才没认出来陈卡酒，听见她的自我介绍后，始终保持着浅笑的嘴角僵一瞬。
眼神下意识转移，看向从开始就刻意和她保持距离的白季羡身上。
他们二人短暂的对视被她看在眼里。
赵开元拿着对应陈卡酒的鳞片，展开笑意：“哈喽。”
这是陈卡酒的综艺首秀，查乐本以为陈卡酒会放不开，没想到她接话还挺快的。
来之前她已经了解过常驻嘉宾，除了查乐、赵开元两位常驻。
年龄最大的名叫陆远，是一名喜剧演员，是各大综艺的常客，今年三十出头。
第二位莫周，他是一位从偶像派向着正剧转型的男演员，演技佳，名副其实的剧抛脸，在《陌路狂奔》中饰演她的哥哥。
第三位名叫夏宾白，新人演员，刚出道不久，年龄刚满十六，长相颇相以前的白季羡，被人戏称演艺界的白季羡。
陆远招呼三位做飞行嘉宾做自我介绍。
张芸菡仪态落落大方，“大家好，我是张芸菡。”
她身边的白季羡紧跟其后介绍。
陈卡酒依稀能听见远处粉丝的尖叫声。
接下来是陈卡酒，她笑得俏皮，面对镜头没有丝毫胆怯，顺其自然地把话接到提前准备好的宣传上。
被节目组隔开的围观群众包含了不少艺人们的粉丝。
有人问。
——那个是谁啊？
——好眼熟，是陈卡酒对吧。
导演拿着剧本大纲：“因为黑森林能量失衡导致时空混乱，黑心魔女趁机抽走了所有人的记忆，今天分为人族和精灵族两个阵营，获胜队伍即可获得记忆药水，唯有找到记忆药水才能找回属于自己的记忆。”
查乐插嘴：“两个阵营，不会有卧底吧。”
所有人的视线注视在导演身上，导演笑得意味深长。
宣布游戏规则：
“精灵族法术被封，精灵族只有找回法术才能攻击人类，上岸维持人身只有一个小时，场地内设有五处药水贩卖机，一小时内未能服用，将变成泡沫死亡。”
“黑心魔女在园区给人族藏有自救锦囊。”
“若错杀同族，既自杀，公主亡，既族灭，祝各位好运。”
听完导演的话，让凝结力本就不够的团队变得岌岌可危。
“今天是大乱斗啊。”稍显稚嫩的声线。
陈卡酒看去，她记得他好像叫夏宾白。
导演：“好了，大家先去换衣服吧。”
暂停录制，午饭时间。
今天录制需要录到半夜，节目组在游乐园叛变的酒店，给每位成员都办了入住。
张芸菡从其他艺人那要来白季羡如今的电话号。
白季羡换好衣服，桌上的手机现实三通未接。
张芸菡依旧不放弃。
助理催促：“小菡，快走吧，有的前辈已经到了。”
张芸菡继续拨通电话。
白季羡握着手机沉吟了片刻，那边纠缠不断，为了等会儿拍摄不出意外，只好接通。
“喂。”声音冷淡疏离。
电话接通听见对面声音那一瞬。
张芸菡黯淡的眸子亮起惊喜的光亮，瞬间来了精神：“羡羡哥哥。”
“……”白季羡沉了口气：“有事吗？”
能这么不知疲倦，一个劲儿猛打他电话的，白季羡不用猜都能知道是谁。
张芸菡的死缠烂打缠得他无奈心累，此刻他满心疲倦。
“拍摄结束后，我们见一面好吗，就一面。”柔和的声线含着浅显的卑微，她哀求着渴望对方和她见一面。
白季羡清冷的声音穿过话筒，不留情面拒绝道：“我们早就已经分手了，你和我的身份，你觉得私底下见面合适吗。”
男人陈述的语气不带任何情绪。
“羡羡哥哥，你一定要对我那么狠心吗？”张芸菡情绪上头，带上哭腔，声音听起来分外惹人怜惜。
白季羡心软了一瞬，他和张芸菡之间的爱情早已消耗殆尽。
但终归是真心相爱过的人，没有了爱情，朋友间的情分还在。
他不想对张芸菡那么狠心，可他如果不这么做，藕断丝连只会耽误彼此的时间。
“我知道你想和我说什么，但是我们真的回不去了。”白季羡狠下心，语气坚定道：
“当初你不愿意公开，我尊重你，你和其他人炒CP，我也在忍，你提出分手，我一再问过你是不是认真的，现在你反悔已经太迟了，爱情需要经营，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明白吗！”
那边泣不成声。
“别哭了。”
白季羡态度依旧，软下声线，温柔有力地给他们之间的感情判下死刑：“小菡，没人会一直等你，你要学会长大，今天我和你说的话是真心的，以后见面，当陌生人还是做朋友随你选，也希望你把我的话听进去。”
这通电话打到最后，两边的气氛都很压抑。
白季羡无奈挂断电话。
武章紧闭着嘴巴，一直没有出声。
原来他以为的钢铁直男是谈过恋爱的，人家姑娘还对他念念不忘。
***
陈卡酒换好浅绿色便服，她到餐厅时，里面只坐了赵开元和另一个队友夏宾白。
导演组架着数十架机器对着餐桌。
“酒儿，坐这儿吧。”赵开元主动招呼。
陈卡酒爽快应下：“好。”
在他身边坐下。
前段时间赵开元主动找到她邀歌，秉承有钱不赚王八蛋的想法，她答应合作。
虽然有过不愉快，但那件事和他没什么关系，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她觉得赵开元为人还不错，现在算得上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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